書籍《學儒學出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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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視音譯標準

中文历史悠久,发展至今日经已数千年,较《诗经》、《尚书》时代,多出千千万万词汇。现代生活方式大大不同于古人,尤其是现代的基础设施更是近百年才有,故生活常用字词等大异于旧时,且尚有千百借自日语之字词等,《诗经》、《尚书》里许许多多的古朴文字已不复流行。

汉朝时佛法自天竺传入汉地,魏晋南北朝与隋唐时期被译成中文,其中唐玄奘法师所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代表作,八成意译,二成音译,结成优美文章,流传至今,时时背诵之的佛教徒众。但诸梵文音译字词如“揭谛揭谛”(gate-gate)等,如以今日华语念之,再对照今之梵文罗马拼音,可知华语读音与原音相差甚远。可见译者当时乃取当代官话语音翻译,官话随时代变,这些当代音译字词今已完全走音,惟亦有好处,即保留该朝汉字古音念法,今之学者可凭之以研究彼时语音。

近代中国始广接触世界各国,吸收五花八门的学术,尤以西洋学术为多,外语字词又无法个个意译,因此中文比佛教来华时期多出数倍的音译词。音译词如此多,但译法却稍嫌混乱,毫无标准可言,译词如希腊、巴黎,虽与英语发音大不同,其实却是贴近原音,如巴黎就是取法语发音译之。惟有些通行音译词如约翰等,乃取广府音来译,华语念起来绝不知约翰实为John。或如屈臣氏,但看其中文名已知乃明明白白的广府音译词,华语念之令人一头雾水,不知实乃指药剂连锁店Watson。

本地媒体与中港台媒体对音译词标准取舍不同,各有谬误之处。中国虽是华语(普通话大国),音译词方面有时不及本地精准。如旁遮普男性常用姓氏Singh,本地用“星”译之,中国方面则用“幸格”译之。或如Tamil,本地常译成淡米尔,而外地常译成泰米尔,其实泰米尔比较接近以泰米尔原音。或如Quran,本地译为可兰经,外地则用古兰经,若听阿拉伯原语,其实开头是“库”声,故两个译法似乎都不甚近原音。

当然,音译词不一定要越近原音越好,信达雅才最主要。就如本国十三州之一的Terenganu,旧译为丁加奴,如今通用登嘉楼,又如哥打京那峇鲁,今人已惯用亚庇称之。开始时大家都不习惯,如今已惯了。

惟中文分“语”“文”两条路(英语又何尝不是),如今音译法各有标准,甚至有些译自华语,有些译自方言,实对推广中文有碍,故各中文国家或地区皆须为音译词共定标准,厘清一切,好方便中文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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