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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四億人不諳普通話之感想

本文于西元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获刊于南洋商报言论版- 信手拈来:中国4亿人不谙普通话‧勇瑜

日前报导,中国国民,十之三人无法用普通话(本地通称华语)交谈。故中国政府觉得须加强推广普通话,期盼一朝可实现史上绝无仅有的壮举-语同音也!

中国地域辽阔,各方有各方的语言与风俗,全民“语同音”殊非易事。强如秦始皇,亦只能做到“书同文”而已,对“语同音”根本无能为力,何况秦始皇时代之中国地域较今天之中国小得多。

中国古时,人民多务农,安居乐业是常态,除非逢大动乱,否则人民不轻易搬迁,安土重迁一事厚,久而久之,就有了“一方水土一方言”。当时,跨省过州,母语说了没人懂,所幸大家可笔谈。不识字者,只好“比手画脚玩猜猜”了。若有考生欲上京,官话不可不晓得。教书呢?亦是母语来讲解,早期私塾是写照。

中国官方积极推广普通话,或许与现代化城市化政策有关。外省人如农民工等蜂拥入城谋生甚至定居,人数甚至可盖过原地居民人数。与其要外省人学原地方言,不如推广普通话来得实际。毕竟,语言不通,隔阂误会免不了,衍生问题不胜多。举本地为例,上世纪初各省人南下马来亚谋生,不同籍贯间因语言不通起争执并不反常,及后所幸先辈一致协议以华语为本地华人共同语,籍贯隔阂方褪去。同理,“消除隔阂”是中国政府“推普”的主因,不可说无理。

中国政府提出此事时,还再三强调,“普及”普通话非旨在打压方言。可想而知,抱着“推广普通话打压方言”想法者大有人在,故中国政府方须再三大排定心丸。毕竟推广普通话的方法,往往包括在公共场合限制使用方言,故有人不爽是人之常情。对照古代情况,方言第一,官话第二,官话方言相并存,相安无事千百年。或许中国官方可参考参考。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古时文章,稍微正式者,皆是文言文体。数百年来,固有白话著作,惟鲜少为全白话著作,多是文为叙述、白为对话。文言文当道时,稍懂书写者,皆讲究文言章法,故方有中土学人与日本朝鲜越南学人不能“言谈”但能“笔谈”之美事。

而今,文言文不再风光,儒家圈内日本韩国越南等国都想离汉字离得远远的,在中文圈,取文言文而代之的是华语白话书面语,华语白话书面语成为书写新标准。故照常理而言,如今欲“书同文”,多了新条件,即须谙“华语”也,华语,普通话也。不谙华语,纯以方言白话写作,莫说语同音,就连书同文亦难矣!

然而,依笔者查证,亦有能以方言思考,写出现代形式书面语者。由此推之,必须谙华…

雜志《品牌與連鎖》作品: 世界杯!

世界杯! “男人可以没罩杯,不能没有世界杯!”
足球赛,男人最爱,女人至厌!当然这说法纯粹是开玩笑。 因为这几年来 ,在嘛嘛档里为所喜爱球队呼喊护驾的人,男男女女都有!不可谓不疯狂。换句话说,本地嘛嘛档和私立电视台的生意完完全全要靠足球赛!
今年,足球联赛季节一结束,球迷还无法好好休息,因为将要迎来更盛大的赛事-即世界杯!球迷要等四年才有机会看到这场盛事,试问谁又会错过呢?
世界杯比许多国家的足球联赛高层次,属于国家级别的竞争,赛事魅力更加使人疯狂。 其威力不可小觑,往往一开赛后,只要一天还没到大决赛,世界杯的气氛就无法消退。 
世 界杯期间,全国犹如在庆祝另一个佳节,上班族继续迟到早退,或者午餐吃个两小时多,老板感到奇怪去看个究竟,原来大家饭已用完正看着球赛呢!老板敢怒不敢 言,最后也坐着与大伙一起看,一起大呼小叫。而亲友同事间话题总是离不开世界杯,男说某某球队战略出色,女说某某球员进球样子帅极了!回到家,丈夫说要追 世界杯球赛,不看球的太太气鼓鼓,任她如何摆出性感姿势或是穿上性感睡衣,丈夫还是选择窝在沙发喝啤酒吃薯片看球赛!世界杯季节竟不可思议的变成“斋戒” 月了。
历 经国际足联(FIFA)的多年努力,世界杯已渐渐成为全球必知的品牌,就连美国这位全球政治军事体育文化老大也不得不屈服于世界杯的魅力,世界杯的主人国 际足联想必与有荣焉。众所周知,美国的国球是棒球、篮球、 美式足球等,其人民并不重视足球,但美国人民所疯狂的国球魅力在全球跟世界杯的魅力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但论“粉丝”人数,美国国球就已落后了世界 杯一大截。所以近年来美国也积极的搞足球联赛,为在世界杯取得好成绩作充分准备,美国本身甚至曾主办国西元1994年那届的世界杯。根据某些调查报告,世 界杯之所以如此深入人心,乃因球迷都能通过观看赛事的过程中体验到“世界众人同聚一堂”的感觉。那是种你我都一样都一起欢庆的感觉,非常温暖和亲切,就如 同过年时大家都不会对陌生人愁眉苦脸一样,而是欢笑满颜,就是这个道理。
世 界杯最令人感动的那一刻,就是大决赛完毕,尘埃落定后,冠军球队高举世界杯时!冠军队成员一个个接过世界杯,高举或亲吻世界杯,然后轮到队长来上演压轴 戏,队长将高举世界杯,然后队员全体欢呼雀跃,众摄影机等的就是捕捉这一刻的激情,即使是在电视上看到这幕,心情也会随画面而澎湃!尤其当冠军队又是自…

正視音譯標準

中文历史悠久,发展至今日经已数千年,较《诗经》、《尚书》时代,多出千千万万词汇。现代生活方式大大不同于古人,尤其是现代的基础设施更是近百年才有,故生活常用字词等大异于旧时,且尚有千百借自日语之字词等,《诗经》、《尚书》里许许多多的古朴文字已不复流行。

汉朝时佛法自天竺传入汉地,魏晋南北朝与隋唐时期被译成中文,其中唐玄奘法师所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为代表作,八成意译,二成音译,结成优美文章,流传至今,时时背诵之的佛教徒众。但诸梵文音译字词如“揭谛揭谛”(gate-gate)等,如以今日华语念之,再对照今之梵文罗马拼音,可知华语读音与原音相差甚远。可见译者当时乃取当代官话语音翻译,官话随时代变,这些当代音译字词今已完全走音,惟亦有好处,即保留该朝汉字古音念法,今之学者可凭之以研究彼时语音。

近代中国始广接触世界各国,吸收五花八门的学术,尤以西洋学术为多,外语字词又无法个个意译,因此中文比佛教来华时期多出数倍的音译词。音译词如此多,但译法却稍嫌混乱,毫无标准可言,译词如希腊、巴黎,虽与英语发音大不同,其实却是贴近原音,如巴黎就是取法语发音译之。惟有些通行音译词如约翰等,乃取广府音来译,华语念起来绝不知约翰实为John。或如屈臣氏,但看其中文名已知乃明明白白的广府音译词,华语念之令人一头雾水,不知实乃指药剂连锁店Watson。

本地媒体与中港台媒体对音译词标准取舍不同,各有谬误之处。中国虽是华语(普通话大国),音译词方面有时不及本地精准。如旁遮普男性常用姓氏Singh,本地用“星”译之,中国方面则用“幸格”译之。或如Tamil,本地常译成淡米尔,而外地常译成泰米尔,其实泰米尔比较接近以泰米尔原音。或如Quran,本地译为可兰经,外地则用古兰经,若听阿拉伯原语,其实开头是“库”声,故两个译法似乎都不甚近原音。

当然,音译词不一定要越近原音越好,信达雅才最主要。就如本国十三州之一的Terenganu,旧译为丁加奴,如今通用登嘉楼,又如哥打京那峇鲁,今人已惯用亚庇称之。开始时大家都不习惯,如今已惯了。

惟中文分“语”“文”两条路(英语又何尝不是),如今音译法各有标准,甚至有些译自华语,有些译自方言,实对推广中文有碍,故各中文国家或地区皆须为音译词共定标准,厘清一切,好方便中文人沟通。


余英時先生亦犯誤(實乃余誤)

今日阅余英时先生大作,内提数世纪前欧洲基督教改革宗师庄凯文(John Calvin)之名言“combination of practical sense and cool utilitarianism with an other-worldly aim”。余深同意热爱此言,热血沸腾,欲速分享于脸书,故上网搜此名句以炒之贴之于脸书示众。一查之下,始知此句竟非出自庄凯文也,而源自德国托恩斯(Ernst Troeltsch)先生之书也。书名The Social Teaching of the Christian Churches。

故余不禁感叹,世间岂有完人,博学如余英时先生者著书时亦难免有误,故读书不可不谨慎矣。

(文毕,归宅急翻此书再三验证,证实乃余眼误,余英时先生只写该名句为“凯文教派人物“所书,没提此句乃出自庄凯文本人,余谨此还余先生清白,向其致歉)。

昔加末慈光亭觀音廟的素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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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世音菩萨每年有三个诞辰,分别在二月十九、六月十九及九月十九。当然并非每次都真的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的诞辰,例如六月十九就别称为观音成道日。

每轮回乡,若逢观音诞,我必会前往家乡香火最旺的佛寺-慈光亭一趟虔诚礼佛礼观音及在庙的诸神明。

不知何时有了这个传统,即观音诞当日都有为前来上香的善信提供免费素食,诺大的食堂满满是人头,“搭台”这个在小镇里并不普遍的现象此时变得非常普遍,不愿或不好意思与陌生人同台吃饭,就没位坐要站着吃了。不过善信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人,通常都不会久坐,吃完了就离席而去。

食物方面,有饭椰浆饭有粥有汤面,不仅可在场吃,也可供善信打包。

这里的汤面最值得向外人介绍,我从没在异地吃过同样的味道,那味道简直是独一无二,只慈光亭独有,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把素的汤面煮得如此美味。

很难形容那味道,有一股香气,仔细往汤内看过其材料,就是蔬菜腐竹香菇丝等而已,至今我仍不明白厨师先生到底以什么来熬汤。

你们若曾吃过这碗汤面,也知道如何制作汤底的话,请你告诉我。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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